伊斯拉米尔是个虔诚的什叶派信徒，坚信真主会保佑他们战胜异教徒。他下令全城死守，并将圣陵中的珍宝全部搬上城墙，试图以此激励士气。

然后，他见识到了什么叫“降维打击”。

赵烈没有炮击城墙，而是直接派出五十艘腾云舰，悬停于圣陵上空。舰腹打开，垂下绳梯，五百天军精锐迅速降落，控制了圣陵。

伊斯拉米尔率军来救，却发现自己被包围了。圣陵周围，天军已列成火枪方阵，燧发枪齐射，铅弹如雨。波斯士兵成片倒下，尸体堆满了圣陵前的广场。

“停止抵抗！”赵烈的声音从高空传来：“否则，我将摧毁圣陵。”

伊斯拉米尔看着那座神圣的建筑，看着里面那些价值连城的珍宝，终于崩溃。他丢下弯刀，跪倒在地。

马什哈德陷落。

随后清点收获。总共缴获黄金三十万两，白银四百万两，宝石五十箱，其中最珍贵的是一颗鸡蛋大小的红宝石，据说来自巴达克山，价值连城。

赵烈站在圣陵中，看着那些金碧辉煌的装饰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，帝君应该会喜欢这些的。

他下令。圣陵封存，珍宝造册，等帝君亲临处置。伊斯拉米尔等波斯将领，凡抵抗者斩首，投降者甄别留用。

至于那四万降卒，赵烈从中挑选了一万身强力壮者，编入辅兵。其余遣散，每人发给路费，条件是：回家后，向乡邻宣传天军的“仁政”。

九月二十五，赵烈留兵五千镇守马什哈德，继续西进。此时，他的军力已扩张至三万，原本两万天军，加上一万波斯降卒。

降卒们换上新的军服，扛着缴获的波斯火枪，虽然战斗力不如天军，但用来维持地方秩序，绰绰有余。

……

几乎同时，奥斯曼帝国东部边境，凡城。

这座位于凡湖之畔的古城，是奥斯曼帝国东部门户。城墙以黑色火山石筑成，坚固异常，易守难攻。守军五万，由经验丰富的帕夏穆斯塔法指挥。

穆斯塔法年过六旬，经历过无数战役，自认见惯了生死。但当三百艘金色巨舰出现在凡湖上空时，他握着望远镜的手还是抖了一下。

“真主啊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
副官脸色惨白：“帕夏，我们……我们怎么打？”

穆斯塔法沉默良久，缓缓道：“传令：所有火炮对准湖面。他们从天上来，我们打不到，但也许……也许他们会从湖上登陆？”

这注定是徒劳的幻想。

王虎站在旗舰“镇岳号”船首，俯瞰着那座黑色城池。他今年三十五，本是猎户出身，膂力过人，百步穿杨。从军后屡立战功，尤其擅长攻坚。帝君赐他的“开山锏”，已砸开过无数城门。

“传令！战舰降至五百丈，炮击三十分钟。不必节省弹药，我要这座城，变成一片废墟。”

“得令！”

三百艘腾云舰降低高度，两千四百门神威将军炮同时开火。炮弹如暴雨般砸向凡城，城墙颤抖，房屋倒塌，守军哀嚎。

三十分钟后，凡城已面目全非。城墙多处坍塌，城内火光冲天，守军死伤过半。

“登陆。”王虎下令。

一万天军如神兵天降，从绳梯攀下，迅速控制全城。穆斯塔法被从废墟中拖出，满身血污，断了一条腿。

“投降，或死。”王虎看着他，用突厥语问道，他在天竺时，已学会这门语言。

穆斯塔法喘息着，艰难地开口：“我……投降……凡城……献给你……”

王虎点头：“聪明的选择，你会活着的。”

随后继续清点战果。

敌方守军五万，战死两万，投降三万，缴获火炮三百门，战马八千匹，粮草无数，城中金银财宝，价值白银五百万两。

王虎站在凡城最高的清真寺尖塔上，俯瞰这座征服的城市。

城中百姓跪在街道两侧，瑟瑟发抖。他看见许多裹着头巾的妇女，抱着孩子，眼中满是恐惧。

“传令。”他开口：“凡城百姓，只要不反抗，秋毫无犯。降卒甄别，愿从军者编入辅兵，不愿者遣散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那些妇女：“另，依帝君旨意。我等为天人阶，尔等为二等民。凡我军中将士，皆可在当地择女子为妾，人数不限。嫁妆由地方官府从缴获中拨付。若有反抗，格杀勿论。”

命令传出，天军将士欢呼雀跃。而奥斯曼百姓，则陷入复杂的情绪中。

但反抗者寥寥。当第一批奥斯曼女子被“自愿”送入亲属军营后，当她们带着丰厚的彩礼回来探望时，恐惧开始转化为接纳。毕竟，活着比什么都重要。

九月底，王虎留兵五千镇守凡城，亲率两万五千大军继续西进。

十月初五，攻克埃尔祖鲁姆。守军三万，抵抗半日，城破，守将战死。

十月初十，兵临锡瓦斯。这是奥斯曼帝国安纳托利亚东部重镇，控扼通往伊斯坦布尔的要道。

守军五万，由苏丹穆罕默德四世的亲信大维齐尔科普鲁律·穆罕默德帕夏亲自指挥。

科普鲁律是个铁腕人物，以残酷著称。他下令全城死守，并将城中所有基督徒男子强行征召入伍，作为炮灰。城头悬挂着数十个十字架，上面钉着反抗者的尸体。

王虎看着这一幕，眼中寒光一闪。

“这个人，必须死。”他冷冷道。

他没有直接攻城，而是先派出五十艘腾云舰，悬停于城中主要街道上空，用突厥语高喊：

“锡瓦斯百姓听着！大维齐尔强迫你们送死，我们只杀他一人！打开城门，投降者免死！”

喊话持续了半个时辰。

城内，基督徒们最先动摇。他们本就被迫入伍，此刻听到可以活命的消息，哪还愿意送死？

“我们投降！”一个希腊裔百夫长丢下武器，打开了他负责的那段城门。

连锁反应开始了。

基督徒士兵成片放下武器，打开城门。突厥裔士兵犹豫不决，但看到越来越多的人投降，也纷纷效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