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只毛商量后一致决定第二日便动身去书院找三毛和五毛。

虞初打点好了马车，舒舒服服地沐浴后，回包厢扎进床铺里便睡了过去。

夜半时分，紧掩着的包厢门从外面打开，一抹瘦高的身影披着月色而来，每走一步便响起一阵清脆的银饰丁零声。

陌年来到床榻边，伸手抚上少女的面颊，指腹在她饱满的唇瓣上摩挲。

“今日去齐府做什么了？”

睡梦中的少女无意识地轻启唇瓣。

“去见外祖母，六毛七毛。”

“还有表哥。”

陌年原本松弛的神经在听到表哥时瞬时绷紧。

“你和表哥做什么了？”

虞初想了想，“表哥请我进屋。”

“还有呢？”陌年得不到她的回应，又着急问：“你觉得表哥怎么样？”

“嗯……好看，也很厉害。”

“什么厉害？”陌年急了，“是陌年厉害，还是他厉害？”

虞初咯咯笑了两声。

“不一样的厉害。”

表哥守卫边疆多年，拎她像拎小鸡一样轻松，是武力值上的厉害。

陌年的话，身材好又有力气……是能在床榻之上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厉害。

虞初人心黄黄。

陌年怨气横飞。

明知道他们不可能做那种事，还是忍不住拈酸吃醋。

她醒来的事，他日日躺在身边她都没有说，却让一堆外人先知道了。

她想做什么？

不要他了吗？

陌年眉眼凌厉起来，翻身钻进被窝里搂住她，一字一句强调：“初初，你是我的蛊侣，不可以对其他人动心，只可以爱我。”

“我可以包容你的所有，让你做想做的事，但绝不能是爱上别人，知道吗？”

虞初深陷在春梦里无法自拔，陌年解开她身前的衣襟，又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咬痕。

*

隔日醒来，虞初浑身疲惫。

不知是不是做了一整晚春梦的缘故，整个身子都兴奋得不行。

看来要尽早向陌年坦白她醒来的事了，她的身子实在饥渴得很。

怎么才二十出头的年纪，就如狼似虎了。

不合理。

但控制不住。

得知虞初叫了马车要去城郊，菲菲赶紧收拾了包裹下楼，跟着钻了进去。

虞初叫了两辆马车，空间宽敞，倒也容纳得下。

不过很是不解。

“你去城郊做什么，那边很远，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我去教会，城郊的光明教很有名，我每月都去两次。”菲菲兴奋道：“那个教主比算命先生还厉害，他教我们要积极面对人生，要勇敢跨过面前的困难。”

“好多生活不如意的人加入教会后，都完全变了个模样。不抱怨了，不悔恨了，也不陷在过去里出不来了。”

“我原本总是会做被父亲卖掉的噩梦，信教两个月后都不做噩梦了，你说神奇不神奇？”

虞初接受过现代教育，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。

但她也尊重个人信仰，尤其知道信仰对一个深陷无助的人来说有多重要。

听到菲菲这样说，虞初心中也肃然起敬。

或许这个教对于破碎的人来说，是另一种形式的心理治疗。

见虞初愿意听自己讲，菲菲干脆充当起了传教徒，给她讲起了信教的好处。

还拿自己参加教会用的小册子给她看。

口口声声要把光明教发扬光大，带进每一户人家，给普罗众生一份安宁。

行路颠簸，虞初昏昏欲睡。

几只毛更是吃饱喝足，相互依靠着睡得口水直流。

菲菲却像打了鸡血，一刻不停地宣扬着教义，一副势必要拯救世间众生于水火的领袖姿态。

傍晚时分，马车驶到了城郊。

菲菲挎着包裹向她们挥手道别，几个人的耳根子才算清净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