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甜。

甜得发腻。

她只吃了一小口，就放下了叉子。

林歆看着她咽下去，脸上的表情瞬间放松了。

那种放松……太明显了。

明显到书妤的心脏开始疯狂跳动。

几分钟后，书妤开始觉得不对劲。

头有点晕，眼前的东西开始模糊，四肢发软。

她扶着桌子想站起来，但腿使不上力。

“你们……”她的声音开始发飘，“在蛋糕里……放了什么？”

宋知行站起身，走到她身边，伸手扶住她：“小妤，你好像不舒服？我送你去休息。”

他的手碰到她的胳膊，书妤想甩开，但没有力气。

她看向林歆。

林歆低着头，不敢看她。

书妤的声音在发抖，“林歆，我最后一次信你了……我以为……你真的只是想见我……”

林歆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
她只是哭。

宋知行揽住书妤的腰，把她往门口带：“林姨，我先送小妤去休息，您慢慢吃。”

“等等……”林歆终于开口，哭着说，“知行……你答应我的……不会伤害她……”

“我当然不会伤害她。”

宋知行笑得很温柔，“我只是想和她好好谈谈，林姨，您放心。”

“而且……您不是也希望小妤能有个好归宿吗？”

书妤的脑子越来越晕。

但她听清了这句话。

她看着林歆，不知道为了什么把她卖给宋知行的女人。

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，“林歆，你真可悲。”

林歆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
门关上的瞬间，书妤听见她说：

“知行是个好孩子……把你交给她，我才放心……”

书妤的意识越来越模糊，只能感觉到宋知行揽着她，快步走着。

她把手伸进包里，摸索着找到手机。

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。

不知道按到了什么，只希望……是给陈屿舟发了消息。

意识在黑暗的深海里沉浮。

书妤能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，走过长长的走廊，电梯往上，再走过另一段路。

她想挣扎，努力推开他。

但身体像被灌了铅，不听使唤，意识还在顽强地清醒着。

开门声响起。

她被放在床上。

“小妤。”

宋知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让人作呕，“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多久了吗？”

书妤想骂他，想让他滚，但发不出声音。

她感觉到宋知行在床边坐下，床垫微微下陷。

冰凉的手指，轻轻抚过她的脸颊。

“四年。”宋知行自言自语般说着，“从你十六岁来宋家开始，我每天都在想，什么时候能这样碰你。”

他的手指从脸颊滑到脖颈。

书妤的胃里一阵翻涌。

好恶心。

太恶心了。

宋知行一点也不着急。

他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，享受多年执念终于实现的满足。

他解开书妤毛线裙的扣子。

然后是第二颗。

动作很慢，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。

书妤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她身上游走。

宋知行轻声说，“别怕，小妤，我会对你好的，比陈屿舟对你好一千倍。”

提到陈屿舟，书妤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了一下。

陈屿舟。

他一定会来救她的！

宋知行解到第三颗扣子时，动作突然停住了。
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，手指用力按在书妤的脖子上。

那里是昨晚陈屿舟留下的浅浅的红痕，书妤今天特意穿了高领毛线裙遮住，但刚才被宋知行脱外套时扯开了衣领。

宋知行的眼睛红了。

“你怎么可以？”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，“你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碰你？”

书妤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。

“我和我男朋友做什么事，不用和你说明。”

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宋知行。

他俯身，目光在她身上流连：“男朋友？你说那个骗子？”

“他不是骗子，他比你真实一千倍。”

“真实？”

宋知行冷笑，“一个小白脸也配说真实？”

他坐直身体，开始解自己的领带。

动作依然慢条斯理，但眼神已经变得阴沉。

“没关系，我不介意，反正……你以后是我的，我们结婚后，你乖乖的就好。”

书妤恨恨地瞪着他。

“谁要跟你结婚？宋知行，你是不是有病？你觉得这样强迫我，我就会喜欢你？”

“你会喜欢的。”

宋知行把领带扔在一边，开始解衬衫扣子，“时间会改变一切，就像……你会从讨厌我，到接受我，最后喜欢上我。”

书妤的心沉了下去。

她必须拖延时间。

“等等。”

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虚弱，“我……我头晕，想吐。”

宋知行停下动作，看着她。

书妤努力做出痛苦的表情，“真的，可能是药效太强了……我想去洗手间。”

宋知行盯着她看了会儿，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在演戏。

他站起身：“好，我扶你去。”

他扶起书妤，把她带到洗手间门口。

书妤关上门，反锁，然后立刻打开水龙头，用手接水拼命拍脸。

冷水刺激着皮肤，让她清醒了一些。

洗手间很小，没有窗户，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门。

而门外，宋知行在等她。

书妤在洗手间里检查了随身的小包，录音笔和摄像机都在工作，手机……手机不见了，应该是刚刚被宋知行拿走了。

洗手间也没有能作为武器的东西，只有一把梳子，塑料的，没什么用。

门外传来宋知行的声音：“小妤，好了吗？”

“马上。”书妤深吸一口气，打开门。

宋知行站在门口看着她。

书妤能感觉到药效在慢慢退去，四肢恢复了一些力气。

她必须……再争取一点时间。

“我渴了，想喝水。”

宋知行皱眉，但还是去给她倒了杯水。

书妤用尽全身力气，一脚踢向宋知行的下身，但药效还没完全退，她的动作不够快。

宋知行侧身躲开，然后一把抓住她的脚踝。

“小妤。”

他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还是这么不乖。”

他把书妤往床的方向拖。

书妤拼命挣扎，但力量悬殊太大。

她被重新按在床上，宋知行整个人压了上来。

“放开我！”书妤尖叫。

“不放。”

宋知行按住她的手，眼睛赤红，“小妤，你今天……必须是我的。”

他的吻要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