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让办事，主打一个雷厉风行。自己申请，自己审批，这手续快得飞起。

没两天，他就带着正式文件，开车到了野猪屯，直接找上大队长赵有粮。

赵有粮一听要把大队豆腐坊升级成公社豆制品厂，赵有粮先是愣住，随后眼睛瞪得像铜铃，最后直接高兴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。

“陆…陆书记！这…这真的假的？俺们大队这作坊，真要变公社厂子了？”他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
“文件在这，还能有假？”陆清让把盖着红戳戳的文件递过去，“以后就不光是你们大队的作坊了，是公社的集体企业。你们大队原来在作坊干活的人，只要考核合格，就是第一批工人。”

“工人？光荣的工人。”赵有粮反复摸着那文件，脸笑成了一朵菊花，“太好了，这真是天大的好事。这得多亏了周知青啊！”

“嗯，厂子就叫‘大湾公社明月豆制品厂’。”陆清让语气平静地扔下第二个炸弹，“周明月同志担任厂长。”

赵有粮一愣，随即拍大腿：“应该的！必须的，周知青当厂长，我们一百个服气。”

陆清让点点头，继续交代：“规模扩大，需要建新厂房，公社已经批了经费，地点就划在你们大队部旁边那块空地。人员方面，除了原作坊人员，还要增设会计、业务员、保管员等岗位。你们大队符合条件的优先，但也要面向全公社招考，择优录取。”

赵有粮听得心潮澎湃，连连保证：“书记放心，我们一定配合好。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！”

消息像长了翅膀，瞬间飞遍了野猪屯。

“啥？俺们成工人了？”

“周知青要当厂长了？”

“还要建大厂房？招工？”

“哎呦喂，这可是祖坟冒青烟的大喜事啊！”

原作坊的李婶、张嫂等人高兴得合不拢嘴，走路都带风。

其他村民更是羡慕眼红，摩拳擦掌准备报名招工考试。

周明月是最后一批知道这个消息的。

她刚从自留地溜达回来，就被赵有粮和一帮喜气洋洋的婶子们围住了，七嘴八舌地恭喜她“周厂长”。

周明月：“？？？”啥厂长？她咋不知道自己升官了？

等弄明白是陆清让的手笔后，她心里的小火苗蹭一下就冒出来了。

好你个陆清让，都学会先斩后奏。问过她意见了吗？她只想当条快乐的咸鱼，偶尔偷偷摸摸搞点小副业，谁要当什么厂长啊！管人管事多累啊！她的躺平人生计划彻底泡汤了！

她气鼓鼓地回家，一路上都没个好脸色。

晚上，陆清让果然来了，还特意带了周明月爱吃的糕点。

一进门，就看到周明月盘腿坐在炕上，双手抱胸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哼了一声，扭过头不看他。

陆清让心里门清，把东西放下，走过去想拉她的手：“媳妇……”

周明月甩开，瞪他，“陆清让你什么意思？给我戴高帽经过我同意了吗？厂长？你看我像当厂长的料吗？”

陆清让好脾气地笑笑，挨着她坐下：“别生气，听我说。这个厂长是名誉上的，挂个名，主要为了名正言顺。具体管事的副厂长我都给你找好了，是公社调来的一个老会计，经验丰富，绝对能干实事。你只需要把握大方向，提供技术指导就行。”

他顿了顿，凑近些，压低声音：“不比天天风吹日晒下地强？工资待遇可是按公社干部标准发的。而且有了这层身份，你以后做点别的，也更方便。”

周明月耳朵动了动。工资？干部待遇？好像……是比下地强点？而且好像……是更方便她以后干点私活？

但她面上还是绷着：“那你也得提前跟我说一声啊！”

“是我的错。”陆清让从善如流地认错，手悄悄环上她的腰，“想给你个惊喜。别生气了，嗯？”

周明月扭了扭，没挣脱。

陆清让看她态度软化，继续加码：“厂房建设、人员招聘这些杂事，都不用你操心。赵有粮和副厂长会搞定。你就舒舒服服当你的技术总监，嗯？”

周明月撇撇嘴，算是默认了。行吧，名誉厂长就名誉厂长，只要不让她天天坐班就行。

正事说完，陆清让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。

他蹭着她的脖颈，声音有点哑：“媳妇，都好几天了……”

周明月脸一热，推他：“去去去，许知夏在隔壁呢。”这破土墙隔音效果约等于零。

陆清让低笑，咬着她耳朵哄：“那我们……换个绝对安静的地方？”

周明月一愣：“哪？”

陆清让眼神示意了，周明月瞬间懂了，脸更红了。空间？亏他想得出来！

“你……你想得美！”她小声抗议。

“好久没吃肉了……”陆清让开始卖惨，语气委屈巴巴，“媳妇你忍心吗？”

最终，半推半就的周明月还是被某人哄着，意念一动，两人消失在了炕上，到了空间超市。

一进空间，陆清让眼神暗了暗，顺手拿起了那各种型号的TT，然后直接将人打横抱起，走向那片柔软……

（此处省略三千字不可描述）

这一晚，对陆清让而言，是饕餮盛宴，心满意足。

对周明月而言，累并快乐着。

而对仅一墙之隔的许知夏来说，她只是纳闷：明月姐今晚睡得真沉啊，一点动静都没有。看来当厂长是挺累人的。

她完全不知道，她尊敬的明月姐正在另一个维度，被他们的公社书记“加班加点”地深入安抚着呢。

今夜，注定有人无眠，有人酣睡，还有人……在空间里被迫“熬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