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
他转身就往电话那边跑。

温培年抱着江挽上楼，一步两台阶。

江挽被颠得难受，哼了一声。

温培年把江挽放到床上，刚要起，她翻了个身，直接把他压在身下。

他仰面躺倒，后背砸进柔软的床铺里。

江挽骑在他腰上，低着头看他。她头发散下来，垂在他脸侧。

“挽挽……”他的声音不稳，“忍一下，医生马上就到。”

江挽虽然有点晕，但意识还在。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，俯下身，堵住，舌头乱扫一气，横冲直撞。

温培年脑子里那座名为理智的灯塔，轰然崩塌。

他扣住她的后脑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，反客为主。

吻落下去。

深重的，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，得到释放。

江挽被他亲得浑身发麻。

药物让她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，每一个触碰都像是过了电，酥麻从嘴唇蔓延到四肢，她整个人都在发颤。

温培年的眼睛红了，满是欲色。他撑着身体看她，呼吸粗重得像困兽。

江挽伸手去解他的扣子。

发现单手根本没办法，干脆用力一拽。温培年衬衫半敞，露出精壮的的胸膛。

她的手抚上他的胸膛，腹肌，慢慢的手往下，去解他的裤子。

温培年浑身被汗湿，控制不住的发抖。

“挽挽。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，喉咙像是被火掠过，“不可以。”

江挽看着他。不说话。

但那眼神，迷蒙的，潮湿的，带着药物的催动和本能的渴望，明明白白写着：你确定？你不要？

她的手还在动。温培年呼吸重得吓人，胸膛剧烈起伏。

“挽挽，你别……”他闭了闭眼，额头埋在她的颈窝低语，“我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。”

江挽没假装听不见他的话，手指勾住他的裤腰，往下拉。

温培年喉结剧烈滚动，吞咽不断。

他盯着她看了两秒，然后低头，湿热的吻，从嘴唇到下巴，到脖子，到锁骨……

一路向下，欲色如火，烧得两个人都在发烫。

江挽搂着他的脖子，仰着头，露出白皙的锁骨。

终于……

咚咚咚。敲门声。

“少爷，医生来了！”

周管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，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。

温培年撑着身子，理智瞬间回笼，撑起身体看江挽。

她眼睛里全是迷蒙的水汽，嘴唇被他亲得红红肿肿的，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，锁骨上还有他刚才留下的痕迹，红红点点，像落在雪地里的花瓣。

温培年闭了闭眼翻身下来，扯过被子盖住她。

被子拉到下巴，把她裹得严严实实。

他站起来。

低头看了一眼自己——衬衫敞着，扣子崩了一半，裤子半开，皱得不像话。

他抹了一把脸，拉上裤子，深吸一口气，走去开门。

周管家站在门外，身后跟着拎药箱的医生。

他看到少爷衬衫敞着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没褪下去的红，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
周管家呆住，迅速垂下眼。

医生也很有职业素养地低头看地，仿佛对地毯的花纹产生了浓厚兴趣。

温培年脸色不佳，“进来吧。”

医生快步走进去。

江挽躺在床上，被子裹得紧紧的，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。她闭着眼睛，眉头微微蹙着，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。

医生给她做检查。温培年站在床边，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。

“怎么样？”

“江小姐是摄入了GHB。”医生收起听诊器，“好在剂量不大，我给她打一针，睡一觉就好了。药效过了就没事了。”

温培年点点头，脸上的热气散去一些。

医生打了针，又留下药，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。

温培年让周管家送医生出去，门被关上。

卧室里突然安静下来。

只剩下江挽均匀的呼吸声。温培年走回床边，她睡着了。

脸颊没那么红了，呼吸也平稳下来。眉头微蹙，嘴唇微微嘟着，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。

温培年在床边坐下，看着她。

看了很久。

她睡着的样子真乖。不像刚才那样，黏人得让他招架不住。

他想起她刚才的眼神。

潮湿的，充满爱意的，带着渴望的。

想起她的嘴唇。

软的，热的，带着酒味的。

想起她坐在他腿上的重量，搂着他脖子的力度，贴着他脸颊的温度。

想起自己刚才，差点就把她……

温培年低下头，把脸埋进掌心里。深深地，吐出一口气。

还好。

还好管家来得及时。

不然……

他不敢想。

如果江挽哪天恢复了记忆，想起今晚的事，会不会恨他一辈子？

他就那么坐在床边，一动不动，像一尊雕塑。窗外的月光照进来，落在他身上。

很久之后，他伸出手，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。“挽挽，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……”

江挽睁开眼的时候，窗外已经大亮了。

她动了动，脑袋还是有点疼，像是宿醉后的那种钝痛。

她躺着缓了一会儿，然后掀开被子低头看，睡衣穿得整整齐齐的。

她伸手摸了摸，内衣在，内裤也在。扣子扣得好好的，一根手指都伸不进去。

江挽呆坐了两秒，然后一头栽回枕头里，把脸埋进去闷闷地嚎了一声。

“老天爷……”

这个温培年是什么品种的老物件啊？她昨晚都那样了！他都把她压在床上了！

结果呢？

结果管家敲门，医生来了，他跑了。

跑了之后呢？

她睡着了，他给她换了睡衣？

换睡衣就换睡衣，换得这么一丝不苟是什么意思？

江挽翻了个身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
她前凸后翘的身材，就差怼他脸上了。他居然还能忍住？

不是……

江挽捂着脸，脑子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：温培年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
她回忆了一下这几天的操作。

摸腹肌，摸胸肌，往他怀里钻，说那些撩人的话，昨晚还主动成那样……

是个正常男人都该有反应吧？他是有反应。她感觉到了。

但他就这么忍住了？不会真玩出毛病了吧？又摇头，反问自己，那玩意没那么容易坏吧？

江挽拿起手机，打开百度。

手指悬在搜索框上，纠结了几秒。

然后她开始打字，“男人忍太久会不会坏”

“经常洗冷水澡有没有影响”，“怎么判断那方面有没有问题”。

搜出来的答案五花八门，有的说不会坏，有的说容易出问题，有的说要看体质。

更有甚者，还跳出一段小视频，图文并茂的讲述怎么判断……